蜂蜜奶油水蜜桃

看见大家都说cxk就放心👌每句话都深得我心

又想写文了,可是和别的太太比我文笔小学生啊🙄
别的太太怎么写出又华丽又吸引人的文字的呢
反正那种话我只有谈恋爱的时候才能写的出来八百年没谈过了没有灵感愧对中文专业

刚看到一个太太说不饭搞基了,她的头像已经换成了cxk我真的🌚

一物换一物

丢东西嘎x失主段

      王甜甜很丧,放学后飞奔到超市买了盯了好久的芝士蛋糕丢了。反正也不知道怎么丢了,手上拿的东西太多回到家才发现蛋糕不见了。
       超市离家并不远,王甜甜从家到超市一路低着头找,心里凉了半截,蛋糕是真滴被别人捡走了。王甜甜不开心,那蛋糕我可是想吃好久了,怎么不丢别的东西偏偏丢那个呢。
       又一路撇着嘴低头回家,勉强自我安慰,丢了东西说明马上就会捡到东西啦!就一物换一物嘛老天爷很公平,王甜甜心想,那就让我捡到钱吧,芝士蛋糕用一百块来换我勉强接受啦。
       突然王甜甜的大眼睛变得更大布灵布灵的冒着光,王甜甜真的捡到了一个钱...包。拿着钱包王甜甜并不开心,虽然想捡钱可是要做个好人把钱包还给人家,不能让别人也感受到丢东西的痛苦。
       本来打算看看钱包里有没有失主联系方式,可是钱包里除了身份证件就是几张银行卡,。王甜甜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大脑放空,失主证件照都那么好看名字也好听,丢东西了还遇到自己这么好的人捡到,想着想着,王甜甜更气了,为什么我滴芝士蛋糕就没有人捡到还我呢?!
       于是段宜恩顺着原路返回找钱包的时候就碰到了腮帮子气呼呼的王甜甜,手上还拿着自己的钱包。段·被河豚嘎萌到·一见钟情·宜恩耳朵红红的说:“你捡到的似我的钱包诶,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后来王甜甜就莫名其妙多了个男朋友,每天管吃管喝蜜里调油,有时候盯着段宜恩的脸就忍不住笑出来,觉得一个芝士蛋糕换来一个段宜恩真是值。
       两人的朋友有次起哄问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王甜甜确定以及十分肯定的告诉大家段宜恩是被自己拾金不昧的品质吸引。
      

就丢了面包后突如其来的脑洞
没写过文只看文,不知道下次写啥时候
直接用老福特打的格式和tag啥的也不想知道怎么弄

      

【宜嘉】小小

九夫人:

- 立春


   乍暖还寒时,空气中包裹着冰冷的因子,饶是立春时分,一不留神还是会被冻得激灵。
   楼下的宜恩一脸生气,早晨他不爱穿棉猴儿,妈妈非要他穿上,说是现在的天气最易生病着凉,一不留神就得跟楼上王叔叔家的嘉嘉似的,拖着鼻涕嘎巴,吭吭地咳嗽。


    宜恩是个不怕冻的,不愿意穿太多,跟妈妈梗着脖子说话,被妈糊了一嘴巴子,说:“再瞎闹就不让你跟嘉嘉一块儿玩了啊。”宜恩只好气鼓鼓地闭上嘴。


    妈妈老拿嘉嘉说事儿,凡是他不听话的事儿,妈妈只要加上一句,你再XXX我就不让你跟嘉嘉一块儿玩,宜恩立马老实了,乖得跟什么似的,也不闹腾了也不得瑟了,皮劲儿全收起来,嘟嘟囔囔地安分做事儿。


    大院儿里的孩子就数他俩最小,还好他比嘉嘉大一点,在玩当兵打鬼子的游戏时还能跟着哥哥混个小兵当当。参谋长一声令下,小兵们呼啦啦地冲上去。嘉嘉长得肉乎乎的,跑起来脸颊肉都跟着颤两下,宜恩可操心了呢,一边跑还得一边回头顾着嘉嘉,怕他一个不留神摔了。


    等他哼哧哼哧跑上来,小伙伴们早跑得没影儿了,嘉嘉呼呼地喘着气,“他们人呢?”


“不知道,跑前头去了吧。”宜恩皱着眉看了看,他脑门上的汗珠子,这要是一吹风可容易着凉了,嘉嘉又是个汗宝宝,动一下就出汗,不动也出汗。


    到了夏天几乎没法看,一出门这个汗流得跟下雨似的。他俩一块儿出门,宜恩得留神带块小毛巾给他垫在脖子后面,隔一会儿换一面洗一把,小孩儿才觉得凉快点。


“那咱也过去吧。”嘉嘉撑着膝盖低头喘了一会儿,再抬头时眼睛亮晶晶的。


    宜恩看了看跑远了的小伙伴,摇了摇头,“咱不跟他们玩了,我带你上别处玩去,给你当参谋长,当司令。”


“真的啊,那你当什么?”嘉嘉一听就乐了,拉着他的衣角往回走。


“你想让我当什么?”


“你也当参谋长,咱俩都参谋。”


    今天嘉嘉没能出门,宜恩觉得有点没趣,坐在凳子上眼咕噜一转,从家里哼哧哼哧翻出一个苹果,跑到了楼下。


    阿姨给他开了门,说着:“宜恩你别靠他太近,一会儿别把感冒传给你。”


“没事儿阿姨。”宜恩转过头来看他,“你咋那么没用呢。”


    嘉嘉的脸红红的,眼圈儿鼻头都有点红,“我…就是…”


    他的声音本来就有点奶奶的,现在堵了鼻子,听起来呼哧呼哧的,可怜得不行。


“儿子,把药喝了。”阿姨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来,老远路就闻着味儿了,直叫人皱眉。“苦…”嘉嘉苦着脸,眼泪汪汪地看着药。


“生病了就得喝药,不信你问宜恩哥哥,宜恩哥哥上次生病也喝了,他可没喊苦。”


“啊?啊!对,一点也不苦。”宜恩笑了笑,“我以前也喝过,嘉嘉快喝,喝了病就好了。”


    嘉嘉看了他一眼,端起碗咕噜咕噜地喝,皱着眉几乎快要落下眼泪来。


    妈妈摊开手掌,里面放着两颗晶莹剔透的冰糖,嘉嘉迫不及待的塞了一颗在嘴里,另一颗高高举起送到宜恩嘴边。


“糖,吃糖。”


    宜恩叼过糖含在嘴里,甜丝丝的。



- 谷雨


    窗外头淅淅沥沥地下着雨,这一下就好几天,断断续续的。好容易停了一天吧,还没享受着什么阳光,立马又下雨了。


    今天嘉嘉带了把蓝色的伞,费了老半天劲儿把伞撑开,走了两步就觉得不对劲儿。撑高了吧,拿不稳,撑低了吧,遮着眼。前前后后的,把自个儿衣服给弄湿了大半,路还没走出几步呢。


“你干嘛呢?”宜恩扣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回屋檐下。伸手拍了拍他身上的水珠,“撑着伞还能把自个儿给淋湿了?”


“我给我妈去买个盐。”嘉嘉吸了吸鼻子,有些犯难地看着手里的大伞。


    宜恩接过伞,拉着他的手一块儿往前走。雨点子打在伞面上,滴滴答答地,又像是调皮的娃,扑通扑通落在地上。


“我昨天看到妞妞她拿着一把粉红色的伞,那个伞不用撑的,摁一下上面一个按钮,啪一下就打开了。”嘉嘉说得兴奋了,一脚踏在水坑里都没发现,“哎呀可厉害了。”


“这有啥了不起的,以后我也给你买。”宜恩把他往边上拉了拉,还好穿着胶鞋,不然回去少不了一顿呲的。


    没想到这小孩儿得了趣,有意无意地非往水坑上才,啪一声,溅宜恩一腿,宜恩皱了眉,拽着他手臂拉到伞下,“怎么回事儿,往哪儿踩呢你。”


“你不是穿着胶鞋吗,没事。”嘉嘉弯着眼睛笑,“要不你也踩,咱俩一块儿踩,溅起来的时候就溅不到身上了。”


    宜恩滴溜溜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你踩的时候水溅起来了,我踩的时候水也溅起来的,刚好撞着你的水,那咱俩肯定都溅不到。


“1、2、3!”


    玩到后来兴起了,谁也没顾着时间,溅得满头满身都是水,还冲着对方傻乐呢。直到段妈妈和王妈妈举着伞来找人了,俩人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王嘉尔!让你去买盐你那么久不回来,你上北京买盐去了啊!”


“段宜恩你看看你弄得什么样子!还把弟弟弄得一身水,怎么当哥哥的你!”


    被提溜着耳朵的俩小孩儿笑不出来了,回家赶紧把衣服换了坐被窝里,支棱着脑袋往窗外一看,这雨好像也没那么烦人了。


 


- 大暑


    夏天的阳光日渐毒辣起来,树上的知了不要命地叫着。宜恩趴窗户上乘着凉风,一边想着为什么知了要叫知了,他怎么听它这个叫声都不太像知了。嘉嘉也说不像,他说就听到“知——”,没有听到“了”。


    大院儿里的孩子穿着背心短裤,一个个晒得跟黑猴儿似的。晚上在院儿里冲凉,晒了一天的水还带着温热,一脱衣服还能看到两截色差。


    嘉嘉看着自己截然不同的两截皮肤,再看看依旧白净的宜恩,“你咋晒不黑呢?”


“不知道。”宜恩撸起袖子看了看,“好像也有点黑。”


    孩子似乎从来不怕太阳,这不,大中午的嘉嘉还跟隔壁家的妞妞玩过家家呢。碎瓦片做锅,野草做菜,拿着块尖利的石头像模像样地切切弄弄。


    宜恩进院儿看到他们俩晒得满头大汗,好奇地问,“唉,你俩干嘛呢。”


“我们在玩过家家啊,我是爸爸,妞妞是妈妈,你来不来玩?”嘉嘉被太阳晒得睁不开眼,看不清宜恩的表情。


“不玩。”他不知怎么生了气,“过家家最没意思了。”


    嘉嘉被他说得瘪了嘴,宜恩装作没看到的样子走开了,不知怎么的,就是对妞妞当妈妈嘉嘉当爸爸这件事不太服气。


    傍晚去大院儿乘凉的时候,嘉嘉明明看到他了,也没像往常似的过来找他说话,静静地坐在王叔叔旁边发呆。


    宜恩坐了没一会儿就待不住了,匆匆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又神神秘秘地走到嘉嘉身边,“跟我来,给你看个好玩儿的。”
   “什么呀?”
   “你来就知道了。”宜恩带他拐到了后院的草丛里,那儿一闪一闪地发着光,在月光下起舞的光点,吸引着目光。
   “哇!”嘉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萤火虫!”
   “好看吧。”他得意洋洋地笑了笑,“我就告诉你一个人,就带你一个人来看。”


   “宜恩你真好。”嘉嘉甜甜地笑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比月亮还弯。
   “那你…以后别跟妞妞玩过家家了好不好。”
   “啊?为什么啊。”


    “就是不要玩,过家家不好玩的。”宜恩一本正经地说,“你都长大了,大男生是不玩过家家的。”
   “那好吧。”嘉嘉点了点头。


    看到他听话的样子,宜恩有些得瑟,“那你以后叫我哥哥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你以前都叫的!”以前嘉嘉人小,跟在他屁股后面奶声奶气地喊宜恩哥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叫了。


    嘉嘉认真地看着他,“大男生是不叫哥哥的。”


 


- 寒露


    天儿慢慢冷下来了,有几天早起还能看到树叶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呼吸时候慢慢能看到一点儿白气。早上还能看到嘉嘉跟宜恩两个人像两条小金鱼似的,呼噜呼噜地哈气玩儿。


    早起遛弯儿的陈奶奶不留神跌了一跤,人老了,这一下再也没能起来,没几天就去了。
     葬礼办得很简单,宜恩和嘉嘉跟在大人身后,和尚念经的声音听得人慎得慌,席上有一碗豆腐汤,陈奶奶的家里人喝一口就哭了,带着白帽黑纱,眼泪啪嗒啪嗒落着。


    嘉嘉扯了扯宜恩的衣角,对方顿了一下,顺手拍了拍他的后颈,把他拉到身边牵过手。他俩都没进去,大人说小孩儿命轻不方便,让他俩在外头等着。宜恩觉得气氛不太舒服,紧紧地拉着嘉嘉的手不松开,也不让他乱跑,找了个挡风的地儿安安静静地待着。
     嘉嘉没反应过来,他还小,不懂死亡是什么意思。依稀感受到,陈奶奶不会回来了,她蒸的白面馒头最好吃了,松松软软的,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他拉紧了宜恩的手,“宜恩啊,人死了会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会埋在山里吧,咱们清明的时候不是去山上扫墓了吗。”
      “那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会长出一棵大树,你看山上那么多大树。”
      “咱们也会变成大树吗?”
      “我们还是小孩儿呢,你看陈奶奶是因为年纪大了,我们年纪又不大。”
      这样啊,嘉嘉咬着唇想,如果以后我成了大树,我也想跟宜恩在一块儿,不然一棵大树多无聊啊,不能说话还不能动。要是跟他在一块儿还有个伴,不知道大树和大树之间能不能说话,要是不能的话也很累的,得对着看好久。


    “冷吗?”宜恩转过头问他。


    “不冷。”


 


- 大寒


    冬天一到大院儿里的孩子都盼着过年,嘉嘉也是,妈妈老早做好了过年衣服,惹得他每天都得打开衣橱看一眼,就盼着过年能穿新衣服呢。


“宜恩宜恩,你今年的新衣服是啥样儿的啊!”


“红色的,你呢?”


“我也红色的。”嘉嘉搓了搓冻红的脸蛋儿,“真想快点过年啊!”


“妈妈说今年让我守岁,你要不要守啊?”


    宜恩想了想,“我妈没说,要是你守的话我就陪你一块儿,咱俩还能说说话,不然你肯定一早就睡过去。”
      除夕晚上大院儿里的人围在一起吃年夜饭,各家都做了几个大菜,嘉嘉起了身去够远边儿的菜,又多夹了几筷子放到宜恩的碗里。叔叔们嘬着酒杯胡侃,小孩儿们吃了饭一溜跪在爷爷奶奶面前说吉祥话讨红包。
      宜恩和嘉嘉跪并排,“祝爷爷奶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新年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嘉嘉嘴皮子溜,声音又奶,把大家都哄得美滋滋的,宜恩都省了力气了,在他旁边跟着含糊几句就能拿到红包,特省事儿。
      院子里还放了好几个二踢脚,嘉嘉缩在宜恩身边,紧紧地捂住耳朵。
      咻——砰——
      大人们都拍手叫好,小孩儿一个个趁乱地疯喊着,大冷天地硬生生闹出了一身汗。嘉嘉拉了拉宜恩的手,“过了年我又大一岁了!”
      “我也是,我还是比你大一岁。”
      “那我10岁呢?”
      “我11岁。”
      “我20岁呢?”
      “我21岁。”
      “我100岁呢!”
      “我101岁!”
      宜恩捏着他的脸皮子,小孩儿脸肉多,一捏软乎乎的,他觉得好玩,又上手揉了几下。


“你干嘛?”


“给哥哥拜个年呗,我也给你包个红包。”


    嘉嘉一乐,顺嘴就说:“宜恩哥哥过年好,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过了啊你。”宜恩笑得灿烂,放软了语气哄他,“叫我什么?”


“哥哥。”